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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後的日子，二宮也沒有提起過那一晚的吻，彷彿那個半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。

 

櫻井也有懷疑到底是不是個夢，但憶起那唇邊柔軟的觸感卻是如斯實在。

 

 

其實也不用深究，反正這刻他已確實的握著他的手。

 

冬旬日麗，二人躺到草堤上，看著白雲如煙飄散又凝聚。

 

櫻井的手輕輕蓋到二宮的手背上。

 

「翔的手好暖。」

 

櫻井沒有回話，只是一笑，卻是無限甜蜜。稍為握緊，更感到二宮那小巧的手掌。

 

「ね，翔，如果有來生的話，我希望可以當個女生。」

 

櫻井轉頭看向二宮，就如那個下午的樹蔭下，同一個側臉、同是那雙水凝如露的眼晴，不論日子相隔多久，不論看多少遍，卻仍然美得叫他屏息。

 

「如果有下世，還是希望能再遇我面前這個二宮和也。」櫻井堅定的眼神中滲著寵澀。

 

二宮也把頭轉過來，那透著水氣的眼睛幽幽看向櫻井。

 

「那個有著小巧如漢堡的手、老是改不掉駝背習慣的二宮和也；那個為了喜歡的事物會茶飯不思、一有空閒就黏著電動，黏著撲克的二宮和也；那個在透著水氣的眼睛下，總是滲著一點憂鬱的二宮和也；那個長得一副柴犬臉，內心卻像貓般心思細密的二宮和也。」櫻井如數家珍般娓娓道出，眼中盡是溫柔。

 

二宮笑了笑，沒想到只是三個月的相處，他已如此看透自己。

 

「那麼翔呢？翔又是個怎樣的人？」

 

「我嗎．．？」櫻井轉頭看向藍天，思考了頃刻。

 

眼中沒有了剛才的溫柔，只有哀傷。

 

「我只是個天使。」

 

「哪有這麼多肌肉的天使啊？」二宮稍有失神，接著又笑著說。

 

「也是呢，哈哈！」櫻井也笑著看向二宮。「回去了？」

 

 

走在彷彿沒有盡頭的堤道上，櫻井牽起二宮那受過傷的左手，輕輕放進外套的口袋內。

 

儘管是再寒冷的天氣、儘管是再長再難走的人生都能輕鬆去面對。只因身邊有著你。

 

二宮心中是這麼認為的。

＊       ＊　＊　＊　＊　＊　＊　＊　＊　＊

 

 

清晨，書屋門旁的風鈴又再響起。

 

二宮以為是櫻井來了，放下手上的電玩，靠到櫃檯邊正要揚手，進來的卻是個陌生人。

 

不，好像是哪裡見過，樣子有點熟。

 

「啊，你好．．」那人臉雖然長得有點圓圓的，但兩頰沒有甚麼肉，反而顯得臉很小，純黑的短髮，八字眉小小的撇在臉上。「你是．．和也嗎？」

 

「嗯．．」二宮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男生。

 

男生臉上隨即充滿欣喜，眼眶也紅了起來。

 

「房東說你死了，你果然還在世上！果然還在．．」說著眼淚也快要奪眶而出。「我回來後，聽到房東這麼說，我真的以為你不在了。後來竟然給我在大學內看到你，抱著那一點希望終於打探到你的消息．．終於找到你了。」

 

「你是．．？」

 

 

「嗨！」風鈴在這個不適當的時間響起。二人一致地朝聲音看去。

 

櫻井呆了般看著男生。

 

命運就該如此，偷來的幸福總有被收回的一天。

 

「你們．．認識的？」二宮試著打破這個詭異的氣氛。

 

「不．．不認識．．」櫻井下意識地回話，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男生。

 

－－該死！不要再抱著那顆自私的心了！既然要放手的總要放手，還不如早點抽身．．

 

「不，我意思是他不認識我啦，但我知道他啊，他是大二的前輩！還是藝術部的優等生啊！去年還被特選到法國交流呢！」櫻井突然換了個樣，一口氣地在說。「這麼利害的前輩不會認識我啦！啊！前輩你好！我是今年的新生，叫櫻井翔！經濟系的！」

 

二宮轉頭看向男生。

 

男生沒有作聲，垂著頭，半刻。

 

「我沒有甚麼目的的，只要知道你還活著，只要知道你還好好的生活著，我已經覺得很足夠了。」男生終於抬起頭，淚光帶著溫柔的眼睛看向二宮。「你幸福就好。」

 

然後一笑，男生轉身擦過櫻井的身邊便走出大門了。

 

 

那安慰的笑容，看在眼中卻有一絲苦澀。

 

 

「他叫甚麼名字？」從玻璃窗看著男生的背影，二宮若有所思地問。

 

「大野智。」看得出神的二宮沒有察覺櫻井那衷傷的眼光。

 

－－對，時間到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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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才不是笨蛋啦！」櫻井的腳尖才剛碰到雲面，就聽到那把一高亢起來就像小鴨子的嗓音。看過去，果然是那個菜烏天使相葉雅紀，還看見那雙乳色小翅膀在不住拍動。高瘦的身形，配了雙不合比例的小翅膀，外表看上去確實和「笨蛋」二字很相配。

 

「告訴你啊！我已經接到任務了啊！」小鴨子還在喋喋不休的反擊。「所以我不是笨蛋啦！」

 

「吵死了。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推下去。」潤雙手堵耳，一臉冷酷，語氣也是冰到極點，聽著就令人覺得他真的會說得出做得到。

 

相葉立即用手緊緊的堵著咀巴，不敢作聲。

 

「你不用那麼兇吧？」站一旁的櫻井憐憫地揉著相葉的頭髮。「他說笑的啦。其實他很喜歡你吵著他的啊。」然後對相葉展了個溫柔的笑容。

 

「不如我轉轉目標好了．．」被櫻井揉得一臉享受的相葉差點沒把頭靠到櫻井懷內。

 

「想死啊？」潤立即用那冰冷的眼光瞪向櫻井。

 

「不要常常動怒嘛！明明就是個戀愛天使。」被瞪得打了個震的櫻井隨即放下揉著相葉頭髮的手。

 

「那麼相葉君接了個甚麼樣子的任務啊？」櫻井很快就轉了個話題。

 

「是治癒心靈啊～那人本來是有一個很要好的戀人，但後來戀人失憶了，似乎已經喜歡上別人，他卻仍然深愛著那位戀人。」相葉邊回想教官的說話，邊慢慢敍述出來。「我已經和他接觸過囉～他叫大野智，是個很溫柔的人呢。」

 

 

櫻井突然皺緊眉頭。

 

潤也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櫻井的任務。

 

「看來早晚也會讓上頭知道。」潤說的不止是櫻井篡改人類壽命的問題。

 

他早察覺到櫻井對那個叫二宮和也的人類產生了感情。潤沒有加以阻止，因為他太清楚，愛情這東西沒有理智，只有衝動。即使是要墜入漩渦，仍然叫人心甘情願，旁人怎麼說都聽不入耳。

 

「放心吧，我已經有了打算。」那個包含著自信和輕鬆的笑容，總是令人看著就覺得安心起來。

 

「是嗎。」潤了解櫻井總會在行動前就先盤算後果，總有一條底線、一個後著，所以也沒有太擔心。

 

但天知道，愛情這東西沒有例外，任誰一頭栽了進去都無一倖免。

 

「我有甚麼幫得上忙的嗎？」即使是天然，也有他敏銳的觸覺。仿似局外人的相葉也看出不尋常的氣氛，一臉認真地問。

 

「幫忙馴服這隻野馬吧。」櫻井又揉著相葉的頭髮，打趣道。

 

看著正在瞪眼看向櫻井的潤，相葉立即大笑起來。

 

「還要是頭上長角子的獨角馬啊！」相葉說著還要雙手堆了個三角型放到潤的頭上。

 

「殺了你啊。」又是那個冷得叫人打震的語氣。

 

但是櫻井和相葉還是輿高彩烈地鬧著玩，完全沒有理會板著臉的潤。

 

 

－－能夠這樣和夥伴輕鬆打鬧，這次該是最後一次了吧．．好好記著那笑得肚子酸痛的感覺；好好記著那個有著溫柔內心、卻愛裝酷耍帥的老朋友；好好記著那個單純天然的笑容。

 

再見了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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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說為愛犧牲是白痴的行為？那只是他還沒遇到深愛的人而已．．

 

 

 

「我們來一次真正的約會吧！」櫻井一臉興奮地看著正在摸著牌的二宮。「到遊樂場去！」

 

「啥？」換來的卻是平淡的回覆。

 

他就是不愛到人多的地方。

 

「那裡有個全日本最高的摩天輪啊！你不想坐坐嗎？」櫻井還是一臉熱誠。

 

二宮沒有回話，仍舊專心摸著撲克。

 

半響，「明天去？」

 

看見櫻井這麼期待，二宮也不忍拒絕。

 

「今天！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夕陽餘暉勉力的灑染著半邊天。

 

才剛走出鐵路站就可以看見不遠處有個大圓圈，披著細密的燈泡，好不奪目。

 

 

「人好多。」二宮看著在身邊不斷穿插的人潮，一時不能習慣。

 

「想不到會人多到這樣子啊！」櫻井也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

「上去坐坐？」二宮側頭示意去身旁那座彷彿高聳入雲的摩天輪。

 

人龍不短，但等待時間卻不長。

 

二人面對面的坐進箱子裡，徐徐上升。

 

稍為離開地面，已經不大聽到樂園的吵雜聲音。只是偶爾聽到「格、格」的機械運轉聲。

 

「好漂亮．．」才上升到一半，已經可以看見一大遍廣闊無邊的景色。最後一線的夕照也慢慢消沒在萬家燈火下。

 

二宮看著窗外那點點燈火，眼神流露著驚嘆。

 

「原來從半空看下來的景色是如此美麗．．」

 

「嗯。」櫻井著迷地看著二宮的臉。

 

燈火猶如燭光，隱約影照到二宮的臉龐，柔化了影像。那雙充滿水氣的眼睛比平日更閃爍，仿佛是兩顆黑得發亮的玻璃珠子，通透深邃得叫人看著沉溺。

 

「真的．．好漂亮．．」櫻井的眼神仍然絲毫沒有調開，仿似要把二宮的臉容刻烙到腦海中。

 

箱子繼續緩緩上升，窗外的大廈房屋變得愈來愈細小，漸漸縮成點點燈光。

 

天色也從橙灰褪至深藍。

 

沒有了周遭燈火渲染，箱子內頓然暗了下來，只有摩天輪那些黃黃綠綠的霓虹光線，幽幽照了進來。

 

「ね，翔，這樣看下去像不像銀河？」

 

「嗯？」櫻井於是看往窗外。

 

如星的燈火散落在大地上，閃閃發亮；奔馳的車輛又如流星，輕輕劃過。

 

確實就如星空，璀璨奪目。

 

「原來你一直看著的是如此美麗的景色啊。」二宮微笑著說。

 

「甚麼？」

 

「ね，翔。」二宮眼內似是溫柔，似是哀傷，定定的看著櫻井。「你是天使嗎？」

 

櫻井臉上突然一刻凝滯，但很快又回復一如往常的溫柔，垂下眼簾，笑了笑。

 

－－原來你早已察覺了啊，原來那天你沒有把我說的當作笑話。因為你早已察覺了吧．．

 

「可以留下來嗎？」那兩顆黑透的玻璃珠子滲著淚，隱隱說了句。

 

櫻井笑得溫柔，伸出手輕輕撫上二宮的臉龐。

 

「你不是很愛玩魔術嗎？今天就讓我來給你玩一個。」說罷把撫著二宮臉頰的手拉近。「先蓋上眼。」

 

「翔．．」那被淚水朦朧了視線的眼睛，仍舊看進櫻井眼內。

 

「不要偷看喔．．」輕柔的聲音仿似耳語。

 

就在二宮蓋上眼睛那刻，櫻井的臉緩緩湊近，輕吻上那兩片薄薄小小的咀唇。

 

那凝聚在二宮眼眶的淚珠濕了睫毛，滲到眼角，正要落下，卻突然凝住了。

 

是一切都如凝結了般停住了。

 

摩天輪沒有轉動，樂園沒有了吵嚷的聲音，就是連空氣也都沒有流動。

 

只有櫻井的身體發著光，那光芒愈來愈大，慢慢覆蓋到二宮身上。

 

 

 

...父母都過身了，又沒有親屬可以做擔保，你真的可以準時交房租嗎？...

       ...嗯，我在附近那間便利店打工。...

...先說明啊，要是不準時交房租，我也不會給你多住一天的啊！...

 

 

...就是那個孩子吧？聽說父母都不在了，就只有他一個，高中也還沒完成哩...

       ...真可憐啊...

...可憐麼？我說啊，他的個性也太倔強了吧？就是不怎麼乖巧呀！...

       ...我們還是走吧，他都瞪著我們看了！...

 

 

 

...我把零錢都給你，你可以和我約會嗎？...

...還記得麼，那天你進來便利店，隨便買了些甚麼，然後就說了那番話。這是甚麼爛告白啊。...

...很爛嗎？我可是想了很久哩...

 

...在畫我麼？...

       ...嗯！かず的睡顏很可愛啊...

 

 ... ね，かず，對不起..我沒有給你很好的生活環境...

       ...你不是想放棄畫畫吧？都已經進到這麼好的學校了！放心吧！節儉一點我們還是能捱得過去啦！要加油啊！智...

 

 

過往的點滴一幕幕重現二宮腦海，猶如走馬燈般在腦內迴轉。

 

吻著的咀仍舊沒有放開，櫻井匯聚了所有力量，解開二宮腦內一層層的封鎖。

 

 

...學校推薦我到法國交流呢..要一年...

       ...真的嗎！？那不是很好麼！？為什麼苦著臉啊？...

...我不想離開かず身邊...

       ...傻瓜！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回來的！你在那邊要好好努力啊！能夠有能力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！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...

 

... かず，給你我的自畫象。...

       ...我們都住一起了，為什麼送我自畫象？...

...我怕你會忘記我...

       ...哈哈！怎麼會！而且你才去一年吧？就算你是去十年，我也不會忘記智的樣子啦！這麼可愛的麵包臉。倒是啊，哪天你若是成名了，可不要忘了我喔...

...絕對不會！我這麼努力都是為了かず你啊！我不要再讓你在便利店打工了...

 

...智忘了拿畫板呢！就說了他一定會落下甚麼啦！現在趕過去機場應該還來得及...

 

最後一個影像就是二宮抱著畫板，趕著跑過馬路，一輛超速的貨車就這麼猛地撞了過來。都被撞到翻了幾圈，連痛楚都還未感到，就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
 

 

「該死！我就早該想到！」潤來到時，已經看見光芒逐漸減弱的櫻井。「翔你這個笨蛋！」

 

正當潤想去阻止時，耳際突然傳來櫻井的聲音。

 

「還是瞞不過你啊。」櫻井用著念力把說話傳到潤的耳邊。「是我改變了他的命運和際遇，那就由我來把一切都回復過來吧..就讓我消失於他們的回憶裡。」

「笨蛋！你給我回來啊！」潤急得連淚也快流出來了。「被貶回人類後再去把他搶回來啊！根本不用這樣嘛！」

 

「他們的愛是多麼深啊..只是和也他記不起而已。」櫻井的語氣很平靜。「已經足夠了，我們的回憶。那段快樂的時光雖然短暫，但已是我們的永恆了吧。這..已經足夠了。」

 

包圍著櫻井身軀的光芒突然變得極其耀眼，連櫻井的身影都被吞沒其中。

 

下一秒，光團收縮，再一下漲大，光線頓化為星塵，閃爍隕落。

 

潤呆在半空，久久才拍翼飛過去，把星塵都收集到手心中。

 

任淚水在眼角吹散，潤展著巨大的翅膀朝夜空飛去。

 

 

犘天輪再次轉動了，歡樂的樂韻又再響起。

 

那凝在二宮眼眶的淚水，緩緩滑落。

 

一滴眼淚，由凝聚到落下，卻是隔了兩段回憶、兩段人生。

 

二宮張開眼睛，忘了為什麼會坐在摩天輪裡，只記起那張長得像麵包的臉龐。

 

 

 

－－映在你眼底的所有哀傷
還有痛苦但愿可以抹去…
遙遠的過去 你曾經留在那里的夢想
我要讓他們全部實現

雖然時光的流動 總會改變了些什么
但是得到了永恒的你我
卻比誰都有力堅強
不久街頭會有一個 未來將來臨－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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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出去了！」聲音夾雜著興奮的心情。二宮朝屋內揮揮手後就跑了出去。

 

「要小心囉。」老伯摸著胡子，欣慰的笑了笑。

 

 

不遠處站了個身影，正伸高手朝二宮大大的揮著。

 

二宮跑了過去，卻看見一身釣具。

 

「今天又是釣魚麼？」

 

「原來你不喜歡啊？」

 

「嗯．．不過算了！我喜歡看智釣魚的樣子！」二宮甜甜的笑了笑。「走吧！」

 

 

「要好好的跟著我啊。」走了沒幾步，大野輕輕挽起二宮的左手，珍而重之般放到外套口袋裡。「我不要再失去かず了。」

 

 

「櫻井前輩真偉大呢。」蹲在書屋門前的櫻花樹上，相葉看著二人幸福的身影，笑著說。

 

「是笨蛋才對。」坐在相葉身旁的潤仍是一貫淡然的口吻。

 

「但是潤前輩把櫻井前輩的星塵都灑落到這棵櫻花樹上呢。」相葉壞壞的笑著看向潤。「潤前輩也被感動到了吧？」

 

「回去了。」潤裝著沒有聽見，伸開翅膀，正要飛走。

 

突然像想到甚麼，又轉頭看向相葉。

 

「對了，以後叫我潤就可以啦。」

 

「！！」相葉眨了眨眼，然後一臉喜悅。「是接受我了嗎！？這是接受我了吧！？」

 

「才沒有。」潤隨即別過臉，然後拍翼飛去。

 

「等等我哦！潤！」相葉也拍著那雙小翅膀跟了過去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在這個寧靜的住宅區，有一棟兩層高的小書屋，漆著墨綠色的外牆。書屋門前有棵櫻花樹，長著茂密的枝葉。要是櫻花盛開，想必是悅目得令人驚嘆。

 

但它再沒有如其他櫻花樹般在春天盛開。

 

它總是在六月，一個本是連落花都不會出現到地上的月份，才稍稍開出花蕾。

 

它花期很長，每每總到十七日那天才最為盛放，粉色的花球茂密的別在枝葉上，猶如一束巨大的花扎。

 

風吹花落，仿似輕聲說著那已不能說出口的一句句 :

 

「生日快樂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－－因為察覺到 如何深深去 愛一個人
眼中所看到的一切于是開始綻放光芒
我愿守護 你的笑容 你的一切
并且時時陪伴在你的身旁

你的聲音 你的笑靨 你的一切
讓我找回了原來的我
不管是怎樣的過去 怎樣的明天 我們都要一起感受
于是我要到你的身邊去
并且時時陪伴在你的身旁－－

 

 

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END